第48章(第5页)
但是命不好,在工地上摔断了脊梁骨,瘫了,只好回来躺着。
齐小三没之前,刚走。”
村民唠唠叨叨地说着,伴着声声鞭炮和鼎沸的人声,望着那用齐桓的抚恤金盖起的新房,历楠只觉得一股透骨寒意,从脚后跟如蛇一般蜿蜒而上。
生命在这里是如此的卑贱,她几乎可以想象,齐桓牺牲的意义,对他的家人而言,更多地意味着抚恤金的数目!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
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村民抽完烟,背着手离开。
赵幽萍犹豫了一下,继续往齐桓家的方向走。
余歌忽然拦住她,“我们——先看看齐桓的墓吧。”
大家俱是一愣,唯独赵幽萍嘴角斜斜地一翘,点了点头,也不问为什么,好似早已知晓似的,向村西的山地走去。
乔锦轻轻拽了一下余歌,“怎么不去看看?”
余歌苦笑,只是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倒是秦雪梅,捅了一下乔锦,低声说:“别问了。”
许波与乔锦并排走着,小声说:“回去讲,现在先看。”
乔锦听话地点点头,好像许波讲了什么大道理似的。
我来的时候,他家还是破房子。
“站在齐桓的墓前,赵幽萍幽幽地说,”
他爹希望我能给一笔钱,给齐桓的二哥买媳妇用。
他说,虽然他二哥瘫了,但总要留个后,还让我不要告诉齐桓。
我说这样是违法的,他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如果我做弟媳的这点忙都帮不上,那就是对不起他老齐家。
“赵幽萍苦笑,”
我退出了。
没有告诉齐桓原因,因为这个原因是他心里最深的痛。
他的自卑、自傲,甚至所有的努力和付出,都是源于这里。
偏偏就是因为这个,我不能接受他。
“余歌静静地听着。
历楠她们站得稍远些。
风吹过树叶的枝桠,带着轻叹,夹着呻吟,如泣如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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