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4页)
历楠的母亲是画画的,学艺不精开了个画廊。
受母亲的熏陶,历楠的书画功底比起一般孩子要强很多。
墨迹在纸上有节奏地变幻着,弯弯曲曲的黑线组成一个又一个的字。
历楠觉得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些字,她只是随心所欲地画着,慢慢地欣赏着它们的体态、气势、姿容、仪表。
时间悄然流逝,洁白的海鸥从窗外掠过,又扑向深远辽阔的大海。
每个生命都像字一样,有开始,有结束。
虽然只有写完了,才知道是美还是丑,但是总可以慢慢落笔,细细琢磨,一笔一画地认真对待。
因为时间总是匀速通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乔锦的大嗓门报告午餐时间的到来,“臭死啦!”
话音落下,门被推开,乔锦拖着书包冲进来,扑到桌边捧着水壶咕咚咚地喝了一大口才抹抹嘴儿,跑到历楠的桌边,边看边问:“又练字呢?这么漂亮的字,干吗不让说呢?宣传部那个书法家算个屌啊!”
历楠不受影响,继续临帖。
乔锦爬上自己的床,“对了,有人在校门口的鹭鹭酒家里看到顾华之和萧逸一起吃饭,只有他们俩啊!
听说顾华之很矜持的,从没和男生一起单独聚餐过!”
历楠的手一顿,“白”
字的最后一笔竟然写不下去。
再仔细一看,那些图画般的字合成了一首词:
梳洗罢,独倚望江楼。
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肠断白——后面没写完。
乔锦读出来,“怎么写这个词儿啊!
望啊望的,望夫崖啊!
咱们419说什么也不能当望江楼!
啧啧啧,尤其是最后这三字儿,你能来点吉利的吗?倒过来念就是白断肠啊!
望了半天——白断肠!”
“你不能说点好听的?!”
秦雪梅打断乔锦的乌鸦嘴,“要不是我和余歌把你叫过去,你的作业又交不了了。
对了,楠楠,老师那里帮你请假了。
没事的话,还是上上课吧,挺好玩儿的。”
“对!”
乔锦又插话,“我发现老师特别爱讲侵犯女性生理自由的案子,一讲就两眼放光!”
“别乱说!”
余歌拎着几个水壶走进来,今天轮到她值日打水,“老师毕竟教给你东西了,讲什么管那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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