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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1(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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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栀指着西边的一条廊桥。

朱红色木板桥面,已经拆毁一半,剩下的还是施工,几个工人低头忙碌着,在太阳底下汗流浃背。

“这两年管得严,私搭乱建之类的现象都要整顿,前两年姥爷院里的亭子都拆了,可把他气坏了,我爸不肯为这点儿小事替他疏通蹚浑水,他一怒之下搬回苏州老家去了。”

他在前面引路,跟她说一些这些年的趣闻。

“他向来爱惜羽毛。”

许栀说。

印象里,他爸不抽烟不喝酒,除了年轻时脾气有点不好,没有任何不良嗜好,更遑论乱搞男女关系……这些东西,跟他爸是完全绝缘的。

但人过于高洁,总感觉有沽名钓誉之嫌。

“你这话跟姥爷说的一模一样,但意思完全相反。”

费南舟轻笑。

许栀也笑了。

想象一下他爸那样的人还被人一个劲儿数落的样子,不由好笑。

但费璞存轻易不动怒,后来嫌烦了,直接搬回东安福那边去,逢年过节都懒得回来。

看似平平无奇的一件小事,许栀品来又另有一番味道。

她十二年前走的时候,他父亲并不似如今这般辉煌,前景大好,性情也不似如今这样沉稳,如今高山仰止,再不受姚家掣肘,他和姚家的关系也是颇为微妙。

平静之下,暗潮涌动。

老爷子难得从驻地回来,满面红光,卷着袖子在院子里晒太阳喂鱼。

早些年退二线后,他深居简出,一直留在玉泉山那边疗养,但身份地位在哪儿,出行阵仗仍很大,一个老宅子院内院外围得跟铁通似的。

许栀和费南舟进来的时候都被盘问了,向来很嚣张的沈谦垂着头乖乖接受检查。

许栀小时候见过老爷子,慈祥而和蔼,精神矍铄,背脊一直都是挺拔的。

他穿得也简单,最便宜的那种老式的亚麻布衬衣,瘦骨嶙峋的手腕上一块银色的手表。

但费南舟在他面前格外恭顺,不见平日半点儿恣意霸道,他笑着喊了一声“爷爷”

老爷子丢了鱼食回过头来,询问他怎么来得这样晚。

“路上堵车。”

见他看身边女孩,费南舟又解释:“这是知知。”

显然是电话里说起过,老爷子的目光在她身上略略打量便笑着点了下头,温和地说:“长大了,是大姑娘了。”

又随意地问了她几句学业和工作上的事儿,不涉及任何隐私。

许栀连忙一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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