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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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月潭摸爬滚打那么多年,她也多少听人聊起当年程府的案子,却从来就像说书一般,旁人只听个兴趣,过程怎样,事实怎样,根本无从得知。
她心中甚至觉得哪怕程江亦真的有罪,也罪不至满门抄斩。
“我要找到真相,我需要一个能说服我自己的真相。”
面对洛炽的沉默,她再次重申。
她需要洛炽的帮助,所以她需要是安月。
若她是闵柳,她就什么也没有。
这一场,并不是靠孤勇就能胜利的战斗。
洛炽的心里也是翻江倒海,爹娘也因此事牵连,不过数年就相继去世,但这是个好时机吗?
洛炽深知,这不是一个好时机,但他看向闵柳,认真地说:“无论做什么,我会与你一起。”
莫止容在一侧,看着他二人,暗自摇摇头,这两人,都一样固执。
前两日,洛炽看着他,目光坚定地说“把我的换给她”
,没有能解毒的药材,洛炽就不假思索地将自己的血给了她,这样的牺
牲,美其名曰“羞愧内疚”
,而得到了健康的身体,闵柳又义无反顾地选择了一条看不见终点的路。
人生,谈何容易。
莫止容叹了口气,默默在黑暗之中隐去。
洛炽离开莫止容那处后,径直来到了李欣荣处,细细禀报了金家赌场的情况,“只是,还有一事,”
洛炽沉吟道,“我觉得宗人府丞林中林大人也牵涉其中,卑职不敢肯定。”
洛炽之所以这么说,因为他只听见那人说了两句话,内心只觉得惊骇不已,就被打晕了。
李欣荣眼色一变,也没说什么,只道他会处理。
次日,金家的仓库被清场,大量的钱财会充公,闵柳知道,月潭将会把金家赌场吞并,把自己的爪子再往长安的深处延伸多一尺。
一眨眼又过了半月有余,闵柳拉好自己衣服,捋了捋衣服的皱褶,摸摸头上让林筠新弄的发髻,心中偷笑自己还真的像个七品小官员的女儿。
闵柳深吸了一口气就提步往南边走去。
要想为一件案子平反,其实并不难,只需要搜集好证据提交上级官府就行。
但程府的案子不同,那扑朔迷离的案情就足以让人昏了头脑,更何况当初出了那单子事,承宗皇帝震怒,这底下怕是牵扯不少。
因此,她要翻案,就必须一步步走向离皇帝最近的距离。
竟也如此凑巧,正当她焦灼怎么进宫时,主上召唤她来到了基地。
“闵柳,我要你进宫,”
主上拧了拧手指上的戒指,“我会利用下个月选秀的机会把你送……”
闵柳没听罢,慌得立刻磕下了头,“主上,闵柳不愿。
不愿去后宫。”
“没见几日,你倒是大了胆子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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