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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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游走江湖的时候曾遇到过一个怪医,喜欢研究各种毒药。
我曾经向他讨要过一点。”
云老闻言,脸上似乎带着感慨,抬头望着窗外,那样的眼底似乎充斥着浓浓的怀念,又好似带着淡淡的笑意,抬起头看着耿祁山,视线扫过耿青柏和耿亭匀,“想必你们都很好奇我这个从不离身的香囊吧。”
说着他的眼底似乎带着点点怀念,“这可是当初我们成亲的时候,新婚夜九娘送给我的香囊,所以我才从不离身。”
说着,云老已经抬手将香囊从腰间解了下来,打开。
里面竟然不是人们所猜测的什么价值连城的玉佩,什么价值不菲的东西,只是个非常普通的白瓷小瓶;他拇指轻轻地摩挲着那个白瓷小瓶,带着浓浓的怀念,“原本打算待我做到九娘弥留之际交给我的任务,守护耿家三十年,然后就用它去跟九娘团聚的。”
说着,他深情地看着那个光滑的大肚白瓷小瓶,看起来就是被人经常在掌间摩挲的,“这些年不让人碰,因为里面的东西如果真的沾到,那可是要人命的。
怕是你们很多人都被误导了吧,呵呵!”
“云弟你……”
耿祁山似乎也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了,云老竟然还想着自己的九妹,他抬手轻轻地拍了拍云老的肩膀,“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九妹,她如果泉下有知,一定会开心的。”
云老说着,还有些不舍地将那瓷瓶在掌间摩挲着,“九娘,九娘……哎。”
“……”
一时间,整个屋子似乎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氛围中。
虽然这么多年,自从耿九娘死后,云老就没有再娶,可这么多年,不管是耿青柏、耿亭匀还是耿祁山都是第一次听到云老在人前提起耿九娘,还是那样深情的语气。
似乎是觉察到周遭众人的气氛有些不对,云老抬起衣袖轻轻地擦了擦眼角那不存在的泪珠,沉沉地叹了口气,“哎,老了老了,近来总是梦到九娘,她说等了我太久了。”
“云弟你可别做傻事。”
耿祁山紧紧地抓着耿祁山的手臂,眼底带着浓浓的担忧。
“山哥你放心,我明白的。”
云老底下头,嘴角微勾尽是不屑和嘲讽,眸底也飞快地闪过一抹精芒带着浓浓的轻蔑,可抬起头眼底又是那样怀念的深情,“在没有做到九娘交给我的任务前,我不会做傻事的,不然就算到了九泉之下我也没有脸去见九娘!”
耿祁山闻言,这才大送了口气,看着那个白瓷小瓶,“这个东西……”
“这药丸入水即化,见血封喉,最是烈性。”
云老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着,语气沉沉,“不怕你们笑话,我也是最怕痛苦的,所以当初选择了这种毒药,也是想让自己少吃点儿苦头。”
毕竟,真正想死的人,尽快的死去对他们来说反倒是种解脱。
不知道为什么,云老对耿九娘表现得越是深情,耿青柏越是觉得奇怪。
当初耿九娘与云老初初成婚的时候,他虽然还小,可却经常到耿九娘这个姑姑院子里串门子,不止一次的看到耿九娘捧着箩筐坐在门槛上,怔怔的发呆;眼眶红红是明显哭过的模样。
如果他们真的那么的相爱,九姑姑又怎么会那么的难过。
还有这毒药,真的是云老给自己准备的?纵然疑惑,可云老身上有个从不离身的香囊这可是总所周知的事情,他真的没有任何理由怀疑,可心底那股没有来的不安又是怎么回事。
耿亭匀薄唇微微抿着,“可现在咱们怕是接近不了谢家的厨房。”
一般来讲厨房这样的重地都是由心腹把控的,他们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在养身汤里面动手不太可能。
“云弟,你看这……”
耿祁山转头看向云老,毕竟耿家上上下下谁都知道当初的云老是个游走江湖的侠客,直到遇上了耿九娘这才在丽城安定下来,虽然没有见过但他的功夫定然是不差的。
原本以为云老会主动拦下这件事情,谁知道云老却是摇了摇头,“如果是早三十年,那个时候的我还行,可现在,呵呵……不怕山哥你笑话,这么多年手上的功夫早就已经荒废得差不多了。”
说着,他有些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其实当年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竟然也会有安定下来的一天,竟然也会甘愿为了一个女人守在内院数十年。”
“那我们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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