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生活的艰难与坚守(第5页)
她一边干活,一边心不在焉,时不时直起腰,望向家的方向,嘴里喃喃自语:“也不知道敬安这会儿咋样了。”
而赵婉容呢,一开始还算有耐心。
她给白敬安喂了饭,就把他放在小推车里,自己在一旁做着针线活。
可没一会儿,白敬安就哭闹起来,双手在空中挥舞,小脸涨得通红,嘴里“咿咿呀呀”
喊着妈妈。
赵婉容心烦意乱,皱起眉头,冲着孩子吼了几句:“哭啥哭,烦死个人!”
白敬安被吓得一哆嗦,小嘴一撇,不敢出声,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吧嗒吧嗒掉在小推车的挡板上。
赵婉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放下针线活,手忙脚乱地哄了哄孩子:“哦哦,不哭不哭,乖啊。”
到了午睡时间,赵婉容懒得把白敬安抱回房间,就任由他在小推车里睡。
白敬安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安稳,小脑袋不停地左右转动,小手抓着推车的边缘,时不时蹬一下腿。
柳青言从地里回来,看到孩子脸上的泪痕和疲惫的神情,心疼得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差点掉下来。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接过孩子,一只手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另一只手温柔地抹去他脸上的泪水,嘴里轻声哼唱着不成调的摇篮曲,哄着孩子。
晚上,柳青言哄睡了白敬安,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夜色如墨,繁星闪烁,像镶嵌在黑色天幕上的宝石。
她望着天上的星星,眼神空洞而又迷茫,心里充满了委屈和无奈。
她双手抱膝,把头埋在膝盖间,肩膀微微颤抖,轻声啜泣起来:“这日子可咋过啊……”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眼神逐渐坚定起来,嘴里喃喃道:“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我必须坚强。”
第二天,柳青言依旧早早地起来,继续着忙碌的生活。
她没有抱怨,没有退缩,因为她是一位母亲,她要用自己的爱和坚韧为孩子撑起一片天。
有一次,白敬安突然发起了高烧,柳青言心急如焚。
她心急火燎地冲进房间,看到孩子小脸通红,双眼紧闭,滚烫的小手无力地搭在床边,眼泪“唰”
地一下就涌了出来。
她手忙脚乱地给孩子裹上小被子,背起孩子,一路小跑着去找医生。
乡间小路崎岖不平,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跑着,脚步越来越沉重,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迷了眼睛,可她顾不上擦,只是咬着牙,眼神决绝而坚定。
到了诊所,医生给白敬安打了针,开了药。
柳青言一直守在孩子身边,一刻也不敢离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孩子的脸,双手紧紧握着孩子的小手,仿佛这样就能把病痛从孩子身上赶走。
直到白敬安的烧退了,她才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疲惫却欣慰的笑容,轻声对孩子说:“没事儿了,敬安,妈妈在这儿呢。”
回到家,赵婉容不仅没有关心孩子的病情,反而埋怨柳青言没有照顾好孩子。
她站在院子里,双手叉腰,脸拉得很长,赵婉容不仅没有关心孩子的病情,反而埋怨柳青言没有照顾好孩子。
她站在院子里,双手叉腰,脸拉得老长,大声数落着:“你这当妈的,怎么连孩子都看不好?让孩子遭这么大罪!”
柳青言低垂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声音略带颤抖地回应:“妈,我也不想这样,敬安突然就发烧了,我心里也急。”
赵婉容依旧不依不饶:“急有什么用?平日里就该多上心,别只顾着忙地里的活儿。”
柳青言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妈,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会更注意的。”
尽管遭受着婆婆的指责,柳青言依旧默默地承担着一切,悉心照料着白敬安,盼着孩子能尽快好起来。
在那个被时光遗忘的小镇角落里,有一座陈旧却满是烟火气息的小院。
院墙像是岁月的幕布,斑驳陆离,青苔蔓延其上,宛如绣出的暗纹。
青瓦层层叠叠,几处破损,偶有枯草扎根,于风中瑟瑟发抖,似在呢喃往昔的峥嵘与平淡。
院子中央,一棵老槐树顶天立地,枝繁叶茂,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倾洒而下,仿若碎金散落,见证着岁岁年年在此栖息的故事。
而这座小院,正是一岁多点的白敬安和他的奶奶赵婉容的生活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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