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不只是自己的事(第2页)
我:“……阿姨,您确定不是您先生最近看了什么抗日神剧,或者……学了点日语?”
我试图往科学的方向引导。
“不可能!”
大妈斩钉截铁,“他一个大老粗,字母都认不全,学哪门子日语!
而且那调调,阴森森的,一点都不像电视里说的那样!
我听着就心里发毛!
总觉得是不是被什么……抗战时期留下来的日本鬼给附身了!”
抗战时期的日本鬼……还执着于说日语?这业务范围是不是有点太具体了?我嘴角微微抽搐。
“阿姨,”
我努力维持着专业素养,“这个……可能性比较低。
梦话的内容很多时候没有实际意义,可能是大脑皮层碎片化的活动。
您觉得心慌,更多可能是被这种不确定感和轻微的恐惧情绪影响了。”
“是吗?”
大妈将信将疑,“但我这心里就是不踏实啊!
小伙子,你有没有啥办法,能给我画个符?或者做个法事?驱驱邪?钱不是问题!”
她说着就要去掏钱包。
“阿姨!
我们这里是正规心理咨询!
不画符也不做法事!”
我赶紧制止她,感觉额头开始冒汗,“这样,我教您几个放松训练的方法,您回去试试,主要是调整您对先生梦话的认知,减少焦虑……”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我使出了浑身解数,用尽了心理学教材里关于认知行为疗法和放松训练的所有知识,唾沫横飞地给大妈解释大脑构造、睡眠周期、焦虑情绪的成因……就差现场给她画一张大脑解剖图了!
大妈听得似懂非懂,时不时插一句“那鬼真不是日本的?”
“符真不能画一个?便宜的也行啊!”
最终,在我口干舌燥、几乎快要崩溃的时候,大妈似乎终于勉强接受了她老公可能只是睡眠质量不好而不是被太君附体的事实。
她半信半疑地付了咨询费(基础时长费,因为没到一小时),拎着菜篮子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临走还嘟囔:“唉,要是能画个符多省事……”
我瘫在椅子上,感觉像刚打完一场仗,比跟地藏王菩萨斗法还累!
这简直是对我精神和耐心的双重摧残!
刚端起杯子想喝口水缓口气——
叮铃铃——!
风铃又他妈响了!
我一口水差点呛进气管,剧烈地咳嗽起来。
门口,一个戴着厚厚眼镜、头发乱糟糟、穿着格子衬衫的年轻男人,正怯生生地往里看,手里还紧紧抓着一个……路由器?
“请……请问,是李医生吗?”
他声音很小,带着一种典型的社恐气息。
我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进……进来吧……咳……”
年轻男人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动作僵硬地坐下,把那个路由器像抱婴儿一样抱在怀里。
“您好……我……我有点问题……”
他推了推眼镜,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嗯,请讲。”
我揉着发痛的太阳穴,感觉今天的“刑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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