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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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
一鞭子抽得刘源快活得一哆嗦,一转身便见他的大王一手叉腰一手执鞭横眉竖目瞪着他。
刘源下意识的就要扑过去抓他裤脚,觉得大王今日这个鞭子技巧发挥得分外jīng彩,抽得人痒苏苏的销魂得想疯,两眼泛光面色通红的扑过去,颤栗的道:“啊啊好人,漂亮!
”
“痛快不痛快!
”老刘大王一鞭子抽过去,“这地方抽人特别痛快,是吧!
”
“是!
”
“啪!
”
老刘一鞭子抽上天灵,把刘兔子给抽昏,顺手塞在了墙dòng里。
克烈今晚也在外面,有人把他的轮椅搬了出来,放在暖棚不远的地方,克烈这几天已经有点快要能说话的样子,今晚几次指着暖棚啊啊的要进去,被侍女给阻止了,水流冲到时照应他的侍女被冲开,轮椅被冲翻在地,克烈在水流中挣扎着抓住了轮椅才没被冲走,他死死扒着轮椅,也不知道被水冲开了哪里的封闭,啊啊的竟然挣扎着说出了一句模糊的话:“她是……”
“她是谁?”
纷乱的人群无人听见他的话,却有人温柔亲切的问了他这一句,克烈一抬头,便看见青衣小帽的男子,虽然也一身湿透,却毫无láng狈之相,俯身淡淡看他。
他眼眸里万里江山落雪森凉,遍地里开满淡金色曼陀罗。
那样的眼光罩下来,克烈突然觉得比刚才冬日冰冷的湖水过身时更寒气彻骨。
他心有所悟,一把拖过轮椅便试图遮挡自己,然而轮椅刚刚拖过来,便看见木质的椅面突然穿过了一只手。
仿佛长在轮椅里那样,那只手平静的穿过椅面,继续向前,穿过了他咽喉本就有的豁口。
这次,克烈再没有了上次的好运气。
那只手指力量稳定,金刚石般的坚硬决然,手指穿入咽喉,毫不犹豫轻轻一钩。
“啪。
”
喉管被勾断的声音其实是听不见的,这么噪杂纷乱的环境,便是爆炸也不容易听见,然而克烈就是这么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喉管在那金刚般的手指下,被勾出、折断的声音。
像是秋日里枯脆的树枝被冬日雪压断的声。
眼睛里那些兴奋和惶乱的妖火渐次灭了下去,细长妖媚的眸子,渐渐凝成了一滩死色的黑。
“你已经多活了两个月又十七天,很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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